零落的记忆
安和边城回到了自己的日子,一如既往地生活。
318国道
安和边城在打电话。
“对了,这期的中国国家地理很好看”边城说
“是吗,那我去买”
安在学校里买到了这期杂志。《中国的景观大道》。318国道,是一条横贯东西的国道,从上海到樟木。奇妙的是,在这条道路的两百公里附近聚集着很多美丽的地方。
安被其中的文字和图片而感动着。
边城曾说过,他想去墨脱。
安说,自己想和他一起去。
安曾在博客上写下过这样的文字:
一直觉得对于一个能带给你梦想的人,应该珍视。只是,再美丽的风景,注定也只是风景,会驻足,但不会停留,驻足的时间或长或短,记忆或浓或淡。如果把318国道比作彼此的人生,我们可能只是在川藏线上相遇,会一同从成都走到康定,从海拔500多米走到海拔4000米,也许更远,也许更近。我们看不到上海,也看不到樟木,也可能会,但只是在心灵中隐约的浮现。每个人心中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墨脱,那是一个旁人到不了的地方,自己可以寻得到,却要翻山越岭,也可能要花掉一生的时间。
等待
有一段时间,安总是在午夜等待着边城。等他回家,之后开始通话。
边城回家总是很晚,仿佛总是有很多人需要他。他会喝酒,喝茶,吃饭,唱歌,或者是去网吧玩CS。
安总是会安静的等他,一边听广播,一边看书。总是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午夜。也许是12点,也许是2点。
安会躲在被子里和边城说话,他们会聊很多。对于旅行的感觉,对于自然的向往,过往的很多零碎。时间总是会很快的滑过。
他们也会谈到性。
安会说:
“边城,我想和你□□。”
边城只会淡淡的说:
“这个应该不困难。”
之后他们会讨论些许的细节。
安是向往他的身体的,可能那种力度让她着迷。安会设想边城进入的样子,设想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地进入。
决定
开始,安对自己说,等我考完了,我要去看边城。
之后,安对自己说,12月份,我要去看边城。
最终,安对自己说,我现在就要看边城。
“我买了下周二的机票”
“是吗?我晕”
“你会陪我过夜吗?”
“这个应该没问题。”
……
启程
就是这样一如既往了。
临行前,安去自己常去的那间小店。她为边城选了一个烟灰缸,一个灰色的有些像比利时尿童的烟灰缸。
安很喜欢那家店的老板娘,人长得漂亮,很有女人味。让人很有接近的欲望。安从小就对自己说,男人和女人,她更喜欢男人。但是,有些女人却能让安有莫名的好感。
安选了蓝色的包装纸,本来想选绿色,因为那是边城最喜欢的颜色,可是后来发现绿色的并不合适,于是选了安最喜欢的颜色。
安幸福的对老板娘说,她要去成都了。去找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男人。老板娘只是很淡淡的说
“年轻真好”
年轻真好,安也这么觉得。年轻可以肆意的享用生命赋予的许多,洋溢的笑容的面庞,自由的行走,肆无忌惮的选择伤害与被伤害。可以为自己的冲动找出无数个合理的理由。
安说
“我知道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,但我就是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去吧,回来的时候,来找我,和我说说。”
那一夜,安失眠了,早班8点的飞机,三点的时候,她还在和边城打电话。
“我睡不着”
安只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。那一刻,她脑子里充满了边城的身影,有清晰的,有模糊的,她渴望边城的身体,渴望那种给与,她分不清是兽性还是理性,她也分不清她是渴望边城的身体,还是渴望边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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